浊拖着那一堆的人跟在袁安卿后头。
袁安卿提醒浊不用跟着他,但是浊表示让袁安卿一个人走他不放心。
可怜了那群被浊拽着的傢伙,也幸好这边的地板还算光滑,不然他们衣服裤子早都磨烂了。
袁安卿把陈娇放进去之后。浊又开始把那群人拖离影响范畴,官方还得给他们检查身体状况。
「往好处想,一时半会儿祂们醒不过来的。」浊双手叉腰,站在隔离的合成玻璃外,尾巴神气得快翘上头顶了。
「还有个繁殖体。」袁安卿提醒浊,「繁殖体才是最麻烦的。」
「繁殖体怎么最麻烦?」浊觉得郑晓岸和秦肖争来争去才麻烦。
……
「呜哇啊啊啊啊!二爸!!呜呜呜!」繁殖体抱住浊哭泣。
他把浊和袁安卿都吓了一跳。
繁殖体是绝对感性的个体,只要情绪上来了,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哪怕繁殖体自己也知道浊的危险性。
「二爸呜呜呜!怎么办啊二爸!」繁殖体死也不肯放手,「那么好的一个人,他居然没有繁殖能力呜呜呜。」
浊尝试用手扒拉繁殖体,繁殖体骨节都响了也不肯鬆开。
随后浊又开始左右横跳,跑来跑去,繁殖体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地贴着浊。
浊眼瞳中的红光越来越亮,他甚至都开始翻跟头了。
只见浊临空跃起,在空中旋转三周半落地,但繁殖体依旧没有鬆开他。
一位女中校在旁围观,她表示:「浊这动静真像我家猫,我家猫身上沾了便利贴也是这么蹦跶的。」
「袁安卿!袁安卿!」浊没有办法了,只能过来求助袁安卿,「他拽我!」
袁安卿一手安抚浊,一手轻拍繁殖体,希望繁殖体能够把浊给放开:「你好好说话,我给你倒杯茶咱们坐下来聊好吗?」
繁殖体看了一眼冷漠想要摆脱他的二爸,又看了眼温温柔柔的大爸,祂当即鬆开浊,迅速冲袁安卿而去,搂住了袁安卿。
「等等!」袁安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繁殖体也就一米七多的身高,原本祂贴在两米的浊身上就像个紧贴浊皮肤的银色带鱼,而此时祂和袁安卿的体型差就小了很多,袁安卿只高他一个脑袋。
他跑袁安卿怀里居然还挺合适。
原本还在闹腾的浊僵住了。
「不要抱我。」袁安卿的表情黑了下来,「我不喜欢这么亲密的接触。」
「可是大爸……」
「你再抱我我就把你送到孤儿院去。」袁安卿冷眼看着繁殖体,室内的灯光照在他镜片上,他眼前的镜片像是闪过了一道寒芒,「鬆开。」
繁殖体默默往后退。
「哭什么哭?」袁安卿又问他,「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繁殖体嗦溜了一下鼻子:「大,大爸。」
「哭什么哭?不就是没有繁殖功能吗?」袁安卿按压太阳穴,「这世上有繁殖能力的人多的是,重新再相亲就是了。」
浊默默走到袁安卿和繁殖体的中间,把两人隔开。
「谁都能相亲吗?」繁殖体询问。
袁安卿强调:「我不行,浊不行,其他随你。」
「这里厉害的人多吗?」繁殖体看向周围穿着制服的男男女女。
「很多。」浊拍拍繁殖体的肩膀,「除去那些有对象且最近很忙的,其他你都可以尝试啊。」
「尝试是说……勾引吗?」繁殖体有些不好意思。
「你起码得先了解他们,和他们有共同话题。被你色相勾引的那不是好人,那些人馋你身子,不想了解你的灵魂。」袁安卿无奈回应。
然而繁殖体却接受良好:「我没有灵魂给他们了解啦,我的灵魂是很空洞的!」
袁安卿:……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秦肖在记忆混乱之后这么不待见自己繁殖体了,繁殖体做事那是真的一点后果也不想,一点未来也不考虑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袁安卿需要管的,袁安卿也需要一个和浊独处的时间。
所以袁安卿说:「反正这里很安全,他们也会看着你的。」
「这位……中校。」袁安卿不知道旁边中校女士的姓氏,「您能带繁殖体四处转一转吗?」
「啊?行啊。」中校点头,「咱们一起?去跳伞?」她听大校说过,浊就喜欢跳伞。
但大校现在昏迷了,没法亲自带袁安卿和浊过去。
「不,我需要休息。」袁安卿按压自己的太阳穴,「我很疲惫,入侵陈娇的意识世界并不是一件多容易的事。」
浊见袁安卿轻抿嘴唇,连忙上去扶住袁安卿的胳膊:「你一直都在难受吗?」
「也不是难受,就是有些累。」袁安卿轻嘆了一声。「我想先回房休息。」
「我,我抱着你!」浊迅速紧张了起来。
「不用。」袁安卿拍拍浊的手背。
「你不要一直撑着啦!」浊的尾巴耷拉了下去。
「那您快回去吧!」中校连忙道,「我会帮您好好看着繁殖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