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袁安卿冲中校扯了扯嘴角,随后由浊扶着往回走。
这里离他们住宿的大楼还挺远的,浊一路上胆战心惊,生怕袁安卿一下子晕过去。
袁安卿的脑壳没有陈娇那么硬,磕在地上受伤的肯定不会是地板。
浊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扶了一路,好不容易回了家,浊想问袁安卿需不需要躺会儿,他给袁安卿弄点吃的,袁安卿自己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但他话还没说出口,忽然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这么趴地上了。
浊的脑子有点懵。
他的力量是很强悍的,按理说他不应该被推倒。
但那力道是从袁安卿那边来的,浊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习惯已经让他顺着力道趴地上了:「你推我干嘛?」浊不懂。
袁安卿跨坐在了浊的后腰上:「我需要休息。」他的表情与语气始终是平静的。
他的手从浊的后脖颈一路往下滑,浊打了个激灵,但他也立刻明白了袁安卿要做什么,浊的双眼放光:「这,这,这是客厅诶!」
「我知道。」袁安卿没有起身,「但我如果不急切一些,你又该怀疑我是否喜欢你了。」说到这里,袁安卿轻嘆了一声。
浊感觉自己耳朵发痒,是袁安卿在他耳旁小声说话:「我喜欢你外放的样子。」浊总是每时每刻地向世界展示他那无与伦比的恋爱观,而袁安卿只有在被浊点到时才会配合。
袁安卿不习惯那么外放,而浊无拘无束的样子也总让袁安卿心痒痒。
「我想好好休息。」袁安卿说。
「呜哇!」浊感觉袁安卿的手放到了他的肚子下面,顺势滑到胸前。
而在浊还没叫出声,袁安卿就用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之前我们被打断了,之后又耗费了那么多心神。」袁安卿嘆了一声,他询问,「我想稍微粗暴一些,可以吗?」
浊没法说话,但他微微点头。
「不要怕哦。」袁安卿在浊的角上落下了一个吻。
袁安卿也是个需要发泄自己欲望的人,只不过他可以忍,忍到适合发泄的时刻。
袁安卿收回手,浊立即表示:「我才不会怕!我是怪物诶!我喜欢还来不及!」
袁安卿挑眉。
……
三个小时后。
袁安卿的手机响了,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基地一位高层给他发的信息,表示陈娇已经醒了,精神状态有点恍惚,但人还活着,也算是平安度过了觉醒期。
「陈娇醒了。」袁安卿看向浊。
袁安卿坐在地毯上,而浊就趴在他身边。
浊唔了一声,懒洋洋地抬了下头。
浊的尾巴翘着。袁安卿看了一眼:「浊。」
「什么?」浊的声音软趴趴的,调拖得很长。
「你知道奶油泡芙吗?」袁安卿问他。
浊默默把尾巴垂下去,把自己关键部位盖住,随后又转了个方向,把脑壳放在袁安卿的腿上,打了个哈欠之后就在袁安卿大腿上蹭来蹭去。
「陈娇醒了。」袁安卿又说了一遍。
「她可以帮我们带小孩啦。」浊眯起眼睛,「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啦?」
「陈娇状态不太好。」袁安卿摇头,「郑晓岸和秦肖也醒了,祂们俩好像是受救世主觉醒期的影响恢復了正常。」
「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小孩了?」浊问。
「还有个繁殖体。」袁安卿略作思考,随后道,「不过繁殖体应该可以扔给秦肖,我们不需要管。」
「那我们可以天天这样吗?」浊问袁安卿。
袁安卿愣住。
「虽然一开始会被吓到,身上也会难受。」浊的尾巴甩来甩去:「但是之后真的好舒服诶。」
袁安卿拍了拍浊的尾巴根,浊干脆伸手搂住袁安卿的腰,继续蹭来蹭去。
「要去洗个澡吗?我们还得出去看看陈娇。」袁安卿问他。
「不去,她自己活着就行。」浊鬆开袁安卿,伸了个懒腰,「你也很累的诶,需要休息。」
「我还行,不累。」袁安卿感觉自己帮陈娇忙时弄出来的那点疲惫已经消失了。
「你要吃点什么吗?」浊晃晃悠悠地跑冰箱跟前,打开冰箱看了一眼,「红烧肉可以吗?」
「我来做就好了。」袁安卿连忙起身。
「不要,你很虚弱。」浊拒绝了袁安卿帮忙的提议。
「你现在状态也不太对劲。」袁安卿提醒他。
「我很对劲!」浊感觉自己就像泡过了一次热水澡一样,浑身舒畅,有点晕晕乎乎,「而且我很饱的。」
「饱?」袁安卿不明白。
「已经消化掉了。」浊摸摸肚子。
而袁安卿愣了一会儿,意识到浊说的是什么之后诧异询问:「这都可以?」
「可以哦。」浊开始缓慢地给自己系围裙了,「那就吃红烧肉了哈。」
他把肉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水池里解冻,然而等着等着,他却觉得自己的尾巴被什么人给握住了。
「嗯?」浊扭过头,随后他便觉得头上的角一重,袁安卿拽着他的角把他拉过去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