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歹都是混的,一些综艺或者晚会上他也是跟对方见过面也聊过天的。
在不知道对方是反叛组织成员之前季禅对彭景昌颇有好感,季禅觉得彭景昌这人不像其他人那么浮躁,是个非常优秀的前辈。
季禅的社交软体里还有彭景昌的好友位来着。
只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之后季禅就看不起彭景昌了。
在他们这群坚定的救世主拥趸来看,那堆想要搞救世主的傢伙就是一群反社会分子!败类!
彭景昌自然也就成了虚伪的人渣。
这傢伙都坐牢里去了,还能作出什么妖来?
「你快过来看看他什么情况吧。」白天的脑壳都要爆炸了。
……
另一边,浊盘腿就地坐下,他把脑袋放在袁安卿的大腿上:「你身上的恶意还在哦,而且越来越浓了。」
「你在这儿就足够安全了。」袁安卿的手搭在了浊的角上。
「我真的很担心他们会喜欢你诶。」浊说,「那种病态的爱情。」
「病态的那就不算爱情了。」袁安卿想了想,随后他说,「只是一群无头苍蝇试图以自己能够完全掌控的方式完善自己的残缺的灵魂。」
「好吧……」浊嘆了口气,随后他抬头去看袁安卿。
袁安卿同时也看了过来。
他的眼睛此时是黑色的,头发也全部耷拉了下来,晚风吹动他的髮丝,袁安卿的表情依旧是那样淡然平静。
透过镜片能够看到那双眼中温柔的情绪。
「啊!!!」浊忽然怪叫一声,「你又没有被关起来,怎么身边都没有喜欢你的人呢?!」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几次询问这个问题了。
袁安卿很无奈:「有人喜欢我。」只是他没那个兴趣和对方发展关係而已。
「没有那种要死要活的喜欢。」浊不太高兴。
「你在不高兴些什么?」袁安卿搞不懂了。
「我就是觉得应该有人爱你爱到不可自拔才对。」就像他一样。浊会不高兴,但他又觉得袁安卿就是该被喜欢的。
袁安卿:「喜欢一个不会给自己任何回应的人?」
浊觉得袁安卿对他自己有偏见:「你明明会有回应的。」
「不,我没有。」袁安卿拍了拍浊异想天开的脑袋瓜子,确保里面大脑没有忽然消失,「待会儿看完星星之后去睡觉吗?」
浊愣了一下,他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哪种睡觉?」
袁安卿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把手从浊的头顶滑到了浊的鼻尖,随后轻轻收回去。
浊懂了,浊立即挺直后背:「我觉得我现在就已经看完星星了。」星星?多没意思的东西!
浊不再纠结为什么没有人像他这样深爱袁安卿,反正袁安卿有他就够了。
只是浊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他这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居然成真了。
浊在吃完早餐之后收到了季禅的电话,季禅似乎也很懵,而听完季禅交代的内容之后,浊的尾巴差点拍碎瓷砖:「你再说一遍?!」
「彭景昌爱上袁安卿了,毫无理由的爱。」季禅直面昨天彭景昌那癫狂的状态之后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还跟白天确认了一遍,袁安卿应该没和彭景昌见过几面,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促进感情的沟通交流。
几天前彭景昌表现得都还挺正常的,这忽然一下就发病了。
彭景昌开始自残,开始嚷嚷着要见袁安卿,并且他知道袁安卿是有浊这个伴侣的,彭景昌极其厌恶浊,厌恶到想要把浊碎尸万段。
「他说浊你是污秽之物。」季禅说。
浊开的外放,一旁的袁安卿也能听到。
而在听到这句之后,袁安卿的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对方这个情况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但袁安卿实在不喜欢其他人随随便便给浊套一个「污秽」的帽子。
但浊对此接受良好,甚至觉得「污秽」是一种夸奖。毕竟「浊」这个名字就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
他接受不了的是对方对袁安卿的觊觎。
那头季禅听到浊久久没有回应,又说了一句:「白天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我个人认为你是有知情权的。」
浊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这种事情一时难以接受,但我希望你能够控制一下自己的性格,不要衝动。」季禅很少跟人讲道理,这话说出来还有些磕巴,也不知道他打了多久的腹稿才终于鼓起了勇气。
「浊,你还好吗?」季禅问他。
「还好,」浊的声音有些恍惚,「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夸他有眼光。」
「有眼光?」季禅很诧异,「彭景昌现在可是对你的对象感兴趣。」
「我知道啊,且不论他是否被操控,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他再怎么喜欢袁安卿,袁安卿不喜欢他啊。」浊从不担心自己的感情出问题,「彭景昌跟你怎么说的?」
「哎哟,可肉麻了。」季禅那头声音有些发颤,「他说袁安卿填充了他的欲望,给予了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