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大惊失色,连忙用手一碰,明明是干的!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
「你骗我,你个骗子。」
沈灼谴责他。
「可能是我看错了,大概是你鼻尖出油了吧。」姜风轻描淡写的在沈灼的雷点上蹦迪。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干皮!」他的皮肤从来都不出油的,这粗人懂不懂啊?
身边的喇叭花开始变异进化了,成为了高分贝喇叭。
姜风揉揉耳朵,「你那么激动干嘛?」
沈灼本来想把方才给他做的耳饰送他,可是......做梦吧他,不想送了,谁让他得罪自己。
少爷高贵冷艷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人了。
沈灼本来打算过几天再送给姜风,谁曾想他睡前翻衣兜时,发现原本用一个小布袋子装着的耳饰不翼而飞。
在检查完了房间每个角落后,沈灼不得不沮丧的承认,他好像把答应送给姜风的东西给弄丢了。
不死心的沈灼披上件外套,穿着拖鞋打开手机电筒,开始查看二楼的走廊有没有那个小布袋子。
沈灼弯着腰,嘴里嘀嘀咕咕,「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奇怪了......」
奇了怪了,自己做好耳饰就被姜风开车送回来了,一定是落在这里的,可是会在哪里呢?
沈灼回忆着自己经过的路线,沿途寻找。
姜风端起桌上的水杯发现没水了,他烦躁的啧了一声,拿起杯子下楼接水。
因为熟悉布局,姜风没有开灯,他刚走到厨房拿着水壶倒了杯水就看见院子里有个「游魂」转来转去。
给他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水喷出来。
认出那游魂是沈灼后,姜风在窗户口那喊了一声,「大晚上的你干嘛呢?梦游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正在认真寻找的沈灼吓了一跳,他正弯着腰查看草丛,这下直接腿一软栽了下去。
姜风没想到给人吓得摔倒了,连忙小跑过去,「你还好吗?」
沈灼生无可恋地坐在地上,该死,屁股好痛。
「你来试试?」他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站起来吗?」姜风听见沈灼那下摔得结实,娇气包那么怕疼,这会儿夜色昏暗,也不知道哭了没有。
沈灼曲着腿,好像不太能站起来,裤子肯定被弄脏了,真烦,「让我先坐着缓缓。」
「缓什么?」姜风一个用力就把人给抱了起来,轻鬆得跟抱个布娃娃一样。
「我直接把你抱进房间不就行了。」
沈灼觉得真特么操蛋,自己又被他公主抱了!丢人!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现在已经不疼了。」沈灼挣扎着想从姜风怀里下来。
姜风无奈地看着怀里不老实的某人,「是吗?」说完原本搂在他腰上的手鬆开,沈灼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那隻手在他受伤的屁股上拍了拍,引得沈灼倒吸了口凉气。
疼痛感和被拍屁股的羞耻感让沈灼恨不得把姜风给掐死。
「受死吧你!」
「咳咳,松点,快被你勒死了。」
姜风正想把他抱在床上,就听见沈灼这个究极洁癖症患者说道。
「我身上摔脏了,别把我放在床上,板凳上就行。」
沈灼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瓶红花油,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姜风总算放弃了检查他伤势的想法。
姜风靠在桌旁,低头审视他,「说吧,大晚上不睡觉的在院子里干什么?」
沈灼一时失语,这要他怎么说,自己将给他做的礼物弄丢了所以才慌乱的到处寻找吗?
他才说不出口。
「……睡不着,出去透透气。」
天塌下来都有沈灼的嘴顶着。
第18章 遵从本心
「透气?」姜风看着沈灼头顶的发旋,「你觉得我会信吗?」
沈灼摩挲着红花油的瓶子,那你让我怎么编,「真的没什么原因。」
别问了别问了,赶紧走。
姜风见这人神神秘秘地咬死不说,也就不再追问,叮嘱了几句记得给受伤的地方上药就离开了。
沈灼换好衣服折腾完后,眼皮直打架,睡前还在迷迷糊糊地想东西还能落在哪。
因为之前说好了要带沈灼去保护站,姜风起得早,往常他去保护站时都会张罗着带点东西去,这次也不例外。
姜风将冰箱里剩余的蔬菜拿了出来,和之前做的奶豆腐和牛肉干装在一起,将东西放在了后座。
他关车门时余光看见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似乎有个东西。
姜风拿起来一看,是个深蓝色的小袋子,里面的东西硬硬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昨天只有沈灼坐过这个位置,姜风联想到沈灼昨晚反常的举动,难不成,他是在找这个东西?
姜风拿着这个袋子放在一楼的饭桌上,这样够明显了吧,下楼的时候一眼就能瞧见。
由于沈灼还没起床,挤羊奶的工作就由姜风来继承,反正这人也就是一时兴起,挤了一会儿就喊手酸了。
沈灼起床的时候已经忘记了那个丢失的耳饰,下楼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熟悉的袋子,他眨了眨还迷蒙着的眼,走过去一看,还真是那个小布袋子。
「你这玩意昨天落在车上了,我今天早上看到就给你拿下来了。」
姜风已经做好了早餐,今早吃的简单,小米粥配牛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