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正要说话,姜风便从身后用手掌将他的嘴捂住,低头亲吻他的脖颈,「有监控。」
想到监控那头可能有人看着这一幕,沈灼的尾骨上传来一阵酥麻感,他被姜风按倒在被褥间,姜风故意将床铺弄乱,白色的被子隆起,沈灼陷在他搭好的窝里。
「叫出来。」姜风覆在他身上耳语,沈灼会意,开始难耐地扭着腰低喘。
姜风借着这动静,一边低语,手掌一边钻进衣摆,狎昵地抚上沈灼的脊背。
指尖在他的背上划着名关键字,沈灼仔细地感受分辨,「一个」。
只有一个摄像头。
这就意味着,浴室也许没有。
沈灼衣衫半褪,起身推了他一把,语气骄横,「臭死了!快去洗澡,不然不许上我的床。」
姜风听话地起身,恭敬地回答,「好的, 少爷。」
老实木讷的保镖正要脱下外套走向浴室,就见自家少爷懒洋洋地朝他伸出双臂,「抱我,我也要洗。」
身形高大地保镖俯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床上的青年,像是对待一件精美脆弱的瓷器。
青年白皙的脚趾勾在他的腰上,似是感觉到凉意般微微蜷缩。
因为方才的胡闹,他的髮丝有些凌乱地覆在额前,保镖一隻手掌在他的腰上,另一隻手则稳住他的屁股。
娇气的少爷扭了一下身子,半是撒娇半是抱怨,「你抓的我腰好疼呀。」
保镖喉结滚动,沉默着将青年又往怀中送了送,低声道:「少爷,请扶着我的肩。」
青年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蹭过了对方 的下巴,泛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将少爷的脸颊都蹭红了一片。
在对方抱怨前,保镖歉意又怜惜的将目光停留在那片红痕上。
「抱歉,少爷。」
看着他的目光,少爷仿佛被取悦般,奖励地拍拍男人的脸颊,暧昧地抚过他的下巴,「没关係,我喜欢你的胡茬。」
保镖沉默着,但脚步却明显比方才快了几分,青年靠在他的胸前轻笑,最终浴室门被关上,水声响起,那勾人的笑声也被隔绝其间。
沈灼打开花洒和水龙头,姜风开始探查浴室内有无监控或窃听装备,还好,他们还不至于谨慎到这种地步。
沈灼靠在洗漱台前,「看来,六点的拍卖会应该也是个幌子,至少他们对于这里没有做特殊的防范措施,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障眼法。」
姜风点头附和,「很明显,他们对你有所防备,联想之前我们听到的对话,和你最近的动作有关,是不是得罪了哪方人的利益?」
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声明再也不和使用野生动物皮毛和骨製品的公司合作,竟然还会惊动这么多人。
「而且,和草原有关,无非就是,珍稀动物和,人口。」姜风靠在浴室墙边,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他想到了之前绑架沈灼的那个组织,他们具备先进精密、甚至可以屏蔽警方信号的设备,绝不可能是散乱无序的犯罪组织。
如果,这个组织和京城这边有关呢?那么有那些先进的装置也就不足为奇。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这个拍卖会真正的拍卖内容。
作者有话说:
少爷和保镖~
第67章 亲自更衣
「时间应该快到了,我们差不多可以出去了。」沈灼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姜风拦住他,「再等等,我有那么快吗?」
反应过来的沈灼满脑门黑线,正要轻斥几句,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灼和姜风对视一眼,使了个眼色。
前来敲门的侍从战战兢兢,如果不是经理非要他来看看这两人怎么在浴室里呆了这么久,他才不愿意来打扰别人的好事。
他正犹豫着是否要继续敲门,就见面前的房门从里面打开,沈少爷的保镖站在门前,只拉开了一条缝,隐约可见他的肌肉纹理,通过赤裸着上身胸膛处的抓痕和咬痕不难看出他们方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有什么事吗?」姜风语气不愉,屋内没有开灯,他的面容隐匿在门后看不真切。
侍从低下头连连道歉,「抱歉,打扰了,拍卖会快要开始了,经理让我上楼来提醒二位。」
「好,我们知道了。」说完姜风便一副烦躁的样子关上了房门,他重新回到浴室。
沈灼正在努力的往自己脖颈上弄上些痕迹,姜风看到白皙皮肤上的红痕,他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过去,「哪用得着你来?」
吻痕要多少有多少。
等沈灼从浴室中出来,眼尾早已生理性的泛红,他本就眼皮薄,此时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就连出浴室都是被人抱出来的。
衣服皱巴巴的定是不能穿了,还好这种高级酒店一向会给客户提供一些突发情况后换洗的衣物。
正巧这对于他们而言有其他用途,可以换个装。
这家酒店曾经是裴家名下的,沈灼以前来过,从二楼的房间出来,轻车熟路就找到了为客人准备的衣帽间。
只是......沈灼看见姜风手上的红色长裙,如临大敌的往后退了几步,「你要干嘛?」
姜风将那条长裙搭在臂弯,看样子还想继续挑下一条。
「要穿你自己穿,我才不穿。」沈灼见这人装聋作哑,走上前将他踹他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