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你的话我就放心了,放心吧,我这就回去交代下去,这次拍卖会如期举行。」
脚步声往沈灼他们所在位置走来,姜风拉住他转身到视线盲区的阴影角落,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戴着帽子脚步匆匆地推门而出,往夹板的方向离开。
沈灼拿出手机,「哥,帮我查一个人。」
挂断电话沈灼神情凝重,他看向姜风,「希望是我多想了,我总觉得这个所谓的拍卖会不简单。」
姜风安抚地轻拍他的背,「调查一下就知道, 现在别多想。」
沈深的效率很高,在傍晚的时候就将查到的资料全部发给了沈灼。
「小灼,这个拍卖会每三个月举办一次,那个男人是银行的职员,但这个身份应该只是个幌子,实际他总会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失踪一两个月,我的人查到他去的方向是,草原的方向。」
草原的方向。姜风眉心一跳。
「而那场拍卖会,寄出的邀请信函全部都是上流社会的各界人物,沈家也会收到,只是之前我去过一次,是很普通的珠宝拍卖。」
「但这样看来,这件事一定有猫腻,小灼,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这件事就交给哥哥吧。」
沈深知道自家弟弟的脾气,他既然让自己调查,就一定是打算参与进来,但对于有未知危险的事件,还是避开的好。
沈灼的确没有答应,「哥,这件事既然是我先发现的,那我去看看也没什么吧。」
沈深嘆口气,「我会让我的人潜入那里保护你,信函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保证自己不管见到了什么都不要胡来。」
在沈灼的连声保证后,沈深挂断了电话。
姜风坐在旁边听见了他们的交谈,且不说这次事情涉及到了草原,就是他自己也是绝不会允许沈灼只身前往的,有人保护也不行。
「带上我。」
姜风扣住他拿着手机的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沈灼摩挲着下巴,「你要去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想想应该以什么身份去。」
毕竟姜风是他恋人这件事,只有少数的人知道,沈灼不打算将他暴露在别人的视线内。
他的眼神在姜风的身上打转,突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有了,你就装作是我的保镖吧。」
虽说是装作保镖,但是姜风穿上黑色西装戴上墨镜,倒真有几分保镖的意思。
宽肩窄腰,不苟言笑,看着就凶神恶煞的。
而沈灼则挑了套白色西装,黑曜石胸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着镜子前自己和姜风的装扮笑得差点倒在地上。
「为什么我们好像是要去结婚的造型。」沈灼抽出墨镜给姜风戴上,打量着,「很好,还挺有范。」
「你结婚的时候想这样穿吗?」姜风坐在椅子上,任由他的大设计师在自己身上比划折腾,墨镜没戴稳,他伸手扶了扶。
这话把沈灼闹了个大红脸,「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结婚想这么穿了,谁想结婚了!」
说罢用手指戳姜风的额头,「我们明明是要去做正经事,你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要做的事情上面,那个地方的地图你背完了吗?」
姜风觉得自己很冤枉,结婚难道就不是正经事了吗?
「地图记住了,放心吧。」
沈灼的胸针里有追踪定位器,姜风的衣服内袋里面有匕首和窃听器。
拍卖会的地址在一栋酒店,受约前来的客人都拿着邀请信函,沈灼将信函递过去,姜风跟在他的身后。
门口的侍从看了眼姜风,「抱歉,一张信函只能进去一个人。」
沈灼挑眉,语气拔高,「他是我的保镖,为什么不能进去?难道你们可以担保我的安危吗?如果我在你们酒店受到一点伤害,我敢保证,这家酒店将不会存在,这样的后果你也承担得起吗?」
酒店经理主意到门口的动静,见到沈灼,暗骂一声,小跑过来,「沈少爷,您能来真是我们的荣幸。」
随即脸色一变,训斥那个侍从,「规矩是死的难道你也是吗?还不快请沈少爷和他的保镖进去。」
侍从脸色发白,连连鞠躬道歉,让沈灼他们通过。
经理还想陪同,被沈灼制止,「好了,我随便看看,你忙。」
「好的好的,沈少爷您慢慢看。」经理离开,嘱咐了几个在场内穿梭着的侍从,盯着沈灼。
沈灼正在打量大厅的布置,他今天来的较早,场内的人们还在搬运椅子,搭建展台。
沈灼侧身小声道,「感觉到没有,有几个经过 的人的视线都会掠过我们的方向。」
姜风墨镜下的眼睛锐利地打量着四周,「对。」看来这个地方确实不简单。
「好烦,这样盯着,我一点都不自由。」沈灼小声抱怨。
姜风扶住他的腰,顺势往怀里带了带,「我有办法……」
沈灼咳嗽一声,叫住了一个侍从,「你们这里的酒店楼上有空房间吧。」
「有的,请问您是想要休息一会儿吗?」侍从放下手中的物件,领着他们上楼。
「嗯。」沈灼点头,故作暧昧的挑起姜风的领带,侍从将瞭然的目光掩下,给他们二人在楼上开了个房间。
「拍卖会大概晚上六点开始,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用床头柜上的电话呼叫我们。」提醒完时间之后,那位侍从便关上房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