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表演是他专门为涂媛办的吗?”
杜学弧耸耸肩:“哪有什么专门,这些人各自的旅途终点在这里相遇,又不是约好的事,顶多算是天意。好表演找好演员,万有光选择了涂姝,裴青城选择了涂媛,也是心有灵犀而已。对了,万有光在他万众瞩目的表演里,用语音软件生成了一个浑厚磁性的男声做主持,其实素材就是裴青城的嗓音。”
姚盼沉沉追问:“裴青城和万有光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惺惺相惜或是你追我赶?两个长得不好看的男人能有什么关系?”杜学弧神情暧昧。
姚盼皱眉说:“你肯定查到了什么。”
杜学弧平淡地说:“我只查到他们从小相识。万有光小时候一边喊着自己的马戏梦想,一边被小伙伴踩在脚下取笑的时候,也许裴青城就已经在他旁边。”
那位新上岗的民警又转过头,望向女刑警笑。
“不过,这些都是和案件无关的故事。每个人都有故事,没有记录,哪有人看见。”
女刑警默然不语,突然一瞬不瞬地盯住对面男人的眼睛。
“那你呢?”
杜学弧问:“我什么?”话说完,他慌慌张张地躲开眼神的对视,“啥……”
姚盼冷笑起来:“杜学弧,其实你一直都在演戏吧?包括所谓的异性过敏体质。”
杜学弧有一阵缄默,表情微妙变化,但很快又恢复神气地嘻嘻笑起来。
“随你怎么想,过敏什么的我可没承认。”
“你说每个人都有故事,把你的故事告诉我。”
“哦,原来姚警官正在政审——是要作为材料放进档案里吗?”
姚盼愣了愣,想说“不是”,又没法开口。
“我不喜欢把人的故事写在卷宗里。”这个已身披警服的人,目光望向玻璃杯橙黄的冰水混合物,“那里没有温度,也以偏概全。”
姚盼无奈摆官威:“你说不说?”
“等找到人再说。”
“找到什么人?”
这个带着野生动物品性的男人露出狡猾的笑容,他嘟着嘴唇顽皮地挑弄吸管,霓虹灯四面映照,橙汁“咕噜噜”冒出彩色的气泡。
“当然是找到能用有温度的文字记录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