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包老严彻底被他绕糊涂了,千层锦又说:“具体的路上再商量吧,碰碰运气!”
小妖儿兴奋地说:“师父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我想看看他们师兄师妹过得怎么样。”
千层锦看了她一眼,说:“没什么可看的……叫你查的查明白了吗?”
“差不多吧,你想先听哪一样?”
“一样一样说。”
“开公司的话,正规办七到十五天,现在政府办事提速,实际会再快一些。黑市也有全套资料能买,营业执照、企业账户、身份证一应俱全,三天到手。”
千层锦满意地点点头:“下一样。”
小妖儿故作神秘,笑道:“你猜,那个解知略是谁?”
“哦?这么说,我见过?嗯……那天堵路的小区门口那个警察?”
小妖儿大为惊奇:“就是他!大号解知略,熟悉的都昵称他‘知了’。贾庭西没撒谎,他确实是市刑侦总队的,不过目前在家待着,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为啥?”
“前不久抓坏人的时候,他伤了右眼和脑袋,时不时地头晕头疼,大夫要他休养……”
“原来是被人打伤了,倒是看不出来。”
小妖儿笑了,说:“不是被人打伤的,是他把罪犯堵在窝儿里,那些人恼羞成怒拔刀子拼命,他抓起烟灰缸就冲玻璃扔过去……”
千层锦问:“为什么扔玻璃?”
“那是他的暗号,屋外的警察冲进来逮住罪犯,他却被弹回来的烟灰缸撞昏过去。原来那玻璃是钢化的,还贴了膜。他自己打伤了自己,从那以后,大家开玩笑送他个绰号,叫‘如神手’,说他出手如神,如神出手。”
包老严呵呵一笑,说:“原来是个倒霉蛋儿。”
千层锦却一皱眉,问道:“你说他自己把罪犯堵在屋里,一共几个人?”
小妖儿说:“不知道。”
“他为什么不跟别的警察一块儿进去?”
“我没问……师父,怎么了?”
“咱们可不能轻敌,就怕‘如神手’不是讽刺他运气差,而是赞他脑子好,一出手就手到擒来,一网打尽!”
小妖儿顿时忧心忡忡,说:“怎么办,我再去打听清楚?”
“不用了。”千层锦一摆手,说,“以后多个心眼儿就是了,不要打草惊蛇。”
“嗯。还有,他在家闲不住,当起了防欺诈义务宣传员,领着几个志愿者到处做宣传,不过反响不是太大。光祥从区就多少人?他们哪管得过来?那天咱们见到的两个人,就是跟着他的,一个叫赵倚梦,一个叫季曾诗,都是大学生。”
千层锦满意地看着女弟子:“不错,够细的了。”
小妖儿忽然一笑,问他:“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千层锦略一沉吟,猜测说:“短时间能打听这么仔细,最可能是道听途说,坊间传闻。”
“哈哈,对!”小妖儿既佩服又得意,“就是在他们做宣传的社区,找扎堆的老头老太太,问个开头就全聊出来了。所以,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可想而知了。”
“嗯,无关紧要。驰遍十方那边呢,摸得着门吗?”
“老严叔,你说吧。”
包老严呵呵一笑:“笪醉大厦管理很严,小妖儿想到一个好主意,给物业前台打电话,说贾总的汽车进车场的时候没识别抬杆。前台让报车牌号,小妖儿胡乱编了一个。系统里自然查不着,前台就按名字搜到正确的来跟小妖儿核对,这样贾庭西的车牌号就知道了。小妖儿还想弄到其他人的,可惜说不出完整姓名,又怕前台起疑,只好作罢。接下来就是我的活了,我去跟下班的保洁大姐套近乎,让她们牵线搭桥认识了车场保安,花了小一千偷查录像,知道了贾庭西的车型、颜色。可惜,也就知道他一个。”
千层锦夸赞说:“这就很了不得了!还有别的吗?”
“没什么了,那帮骗子来的时间也不长,还不足以在大姐们那里积攒出太多有用信息。几个副总大概的称呼倒是知道了一些,又对不上号,没啥用处。”
千层锦点点头,想起殴剋斯来,问道:“来过电话吗?”
包老严懊恼地说:“来了,牛还没开始吹呢,她找小严了。”
千层锦一皱眉:“嗯……后面怎么办等请了九爷回来再说吧。”
临出门,他又回身对小妖儿说:“丫头,你不一直想着上大学吗,多去转转,等买卖做完师父送你去深造。你平常看的什么书来着?对,经济法,咱们就考个会计当当!”
千层锦带包氏父子到了乡下薛宾九家,交代了几句,他就远远地躲开。包老严和儿子对视点了点头,顿时号啕大哭,扑到院门上大声哀号:“爹呀!你怎么说都不说就死了!”“爸爸呀!你死了怎么都不说一声儿啊!”
两个人一通哭嚷,引得左邻右舍一窝蜂地走出来围观,有人问:“先别哭,你们是哪家的啊?”
包老严说:“我是薛家的。薛宾九是咱爹!”
“你呢,小伙子,你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