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伞。等重新回到地面上,一切都明朗起来,完全清楚了。我要挣很多很多的钱。”
罗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嘿,这个我早就想明白了,根本不需要从飞机上跳下来。”
“说不定你去跳的话,你会决定把所有钱都捐出去。”
“你认识的人里面有人这样做吗?”玛克欣问。
“特种部队的战士身上经常发生奇怪的事,”伊戈尔回答说,“别提在高空中了。”
“问她吧。”罗基侧过身在伊戈尔的耳边说,“问吧,她没问题的。”
“问我什么?”
“你认识这些人吗?”伊戈尔把一份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麦道夫证券,呣,听说过一些行业谣言。伯尼·麦道夫,华尔街的一个传奇。我记得,据说他做得很不错。”
“每个月百分之一到二。”
“平均收益还不错,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平均,是每个月一模一样。”
“啊哦。”她快速地翻看一页页,看了看图表,“搞什么名堂。一根完美的直线,永远向上倾斜吗?”
“你觉得有一点不正常是吧?”
“在这种经济环境里?看看这个——即使是在去年,技术市场破产那一年?不对,肯定是庞氏骗局,从这些投资的规模看,他也有可能在进行扒头交易。你有钱在他那里吗?”
“我朋友有,他们很担心。”
“那么……他们是知道怎么应对坏消息的成年人吧?”
“他们有他们特殊的方式,不过他们很欢迎明智的建议。”
“呃,我就有建议给他们,我今天建议他们赶紧地,如果可能的话尽量不动声色,制定最快撤资的战略。时间是关键,上个月能退出就更好了。”
“罗基说你有这方面的天赋。”
“任何傻瓜都能看出来,我不是说你。为什么证交会不采取行动?或是地区检察官之类的人。”
对方耸了下肩,他的眉毛极富表现力,拇指摩挲着其他手指。
“是啊,确实值得思考。”
有好一会儿了,玛克欣感觉边上有人在跳臂波舞和手捷舞,更别提发出轻声诵读和唱片师的音效了,那是从米沙和格里沙的那个方向传来的,原来他俩是半地下的俄罗斯嘻哈音乐的忠实粉丝,尤其喜欢一个叫德奇的小个子俄罗斯拉斯特法里说唱歌手——米沙背熟了他的头两张专辑,在哼着音乐外加口技,再由格里沙配上歌词,如果她没有把他俩搞混的话……
伊戈尔煞有介事地看了看他的白金劳力士切利尼,“你觉得嘻哈音乐对他们来说有好处吗?你有孩子吗?他们怎么样,他们……”
“想想我在他们那个年纪时听的音乐,我恐怕没有资格——不过他们现在唱的歌,似乎很容易上口呢。”
“‘Vetcherinka U Detsla.’[259]”格里沙说。
“《德奇家的宴会》。”米沙解释道。
“慢着,慢着,我们给她唱‘Ulitchnyi Boyets’[260]吧。”
“下次吧,”伊戈尔起身要离开,“下次一定。”他跟玛克欣握了握手,在她两个脸颊上亲了亲,先左后右再左。“我会把你的建议转告给我的朋友们。我们会告诉你情况怎么样。”他哼着小曲出了门。
“那两个大块头,”罗基称,“吃掉了两个整块的巧克力奶油派,是每人吃了两个哦,然后要我来买单。”
“这么说来是伊戈尔要见我,不是你?”
“你失望了?”
“不是,我的好哥们。他是混黑社会的吗?”
“我也还没有弄清楚。跟他在布莱顿海滩一起厮混的人,有一些在雅罗斯拉夫的圈子里混,那是在那个小日本[261]被逮捕以前,绝对是老式帮派啊。不过我迅速地瞄了一眼,没见有文身,衣领是15.5码的,嗯,”他摆了摆手,“不敢肯定。要我看,他更像个毒贩子。”
有一天,玛克欣要去德塞雷特的游泳池,可发现货梯被封了起来,多半要等进一步的通知了——肯定是有更多的雅皮士人渣在搬进来。她去乘另一部电梯,最后发现自己站在楼下那迷宫般的地窖里。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要,可她还是踏进了那臭名昭著的后部电梯,那是早年的一部老电梯,有传言说它拥有自己独立的思维。其实,玛克欣渐渐开始相信那里闹鬼,几年前曾发生过什么事,从来没有得到解决,所以现在每逮到机会,电梯就想方设法把住户引到某个地方去,也许能帮它从因果轮回中解脱。这一次,玛克欣虽然按了游泳池那层的按钮,电梯却没有直接到达那儿,而是带着她停在了她没有当即认出来的那一层,那是……
“玛克西,嘿。”
她眯着眼,朝垢腻的昏暗处望去。“是雷吉吗?”
“仿佛是在一部亚洲恐怖电影里,”雷吉悄声说,“十有八九是彭顺的电影。你能沿着墙壁挪到这里来吗,这样我们可以避开那个监控摄像。”
“我们为什么又要避开摄像头呢?”
“他们不准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