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藏着一个黑暗的故事。”
“我们做的是安防行业,你想要什么,透明吗?”
不,我更喜欢不透明、加密、鬼鬼祟祟。“对我来说太政治了。”
“那金钱呢?我岳母[249]——你觉得我要花多少钱才能让她不再烦我们?只要大概估计下。”
“怎么说呢,我有种隐约的感觉,玛奇不是钱能收买的。”
“是啊,没错,要不你去问问?我会感激不尽的。”
“她让你这么操心吗?拜托,就是个博客而已,会有多少人去读呀?”
“一个人都嫌多,要是那个人听信她的谗言的话。”
于是两人陷入了僵局,族裔随你选。[250]她的回答照理应该是,“就凭你那些位高权重的关系网,平民世界里还有谁敢拿任何事向你追究责任啊?”不过那就相当于承认她知道许多不该知道的事了。“你知道吗,等我下次见到玛奇,我会问问她为什么不说些你们公司的好话,然后等她啐我一脸,骂我是你的娘们,背叛集体之类的,我就会无视这一切,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知道我是帮了好人一个大忙。”
“你瞧不起我,对吧?”
她假装在思考这个问题。“像你这样的人尚有瞧不起人的执照——而我的执照已经被吊销了,所以不得不以生气了事,而且这气也生不了多久。”
“那就好。对了,这没准儿也能提醒你以后离我妻子远点。”
“慢着,小子,”这个人真够差劲的,“你误会我了,瞧你把她说得这么冰雪可爱,不过——”
“尽量跟她保持距离,专业一点。搞清楚自己在为谁工作,好吗?”
“说慢点,我正记下来呢。”
不出所料,艾斯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罗基·斯拉杰亚特来了,跟往常一样两手空空。“嘿,玛克西,我要去你们社区恐吓,不对等等,该怎么说呢,我是说去‘打动’一些客户。想跟你私下里聊聊。”
“有重要的事,对吧?”
“也许吧。你知道72街上的奥米加餐厅吗?”
“靠近哥伦布大道的那家,当然知道。十分钟后见?”
罗基坐在里间的包厢,在奥米加灯光昏暗的幽深之处。他穿着一套精致的商务型定制西装,戴着一副浅色镜框的眼镜,中等身高,举手投足间尽是雅皮士的作派。
“抱歉让你从工作中抽时间出来。这位是伊戈尔·达什科夫,一个值得结交的好小伙。”
伊戈尔吻了吻玛克欣的手,朝罗基点点头。“希望她没有带窃听器。”
“我有窃听器过敏症,”玛克欣故意解释给他听,“我能记住所有的事,等以后联邦政府找我问话时,我可以一股脑儿一字不差地说给他们听。或是说给你害怕的随便什么人听。”
伊戈尔笑了笑,斜着脑袋,确实被逗乐了。
“事到如今,”罗基喃喃道,“能把这些家伙稍微惹毛的警察还没被发明出来呢。”
玛克欣留意到,在隔壁包间,有两个保镖模样的年轻人正忙着玩掌上游戏机。“任天堂游戏机,”伊戈尔摇晃着拇指,“刚刚推出了《毁灭战士》[251]。失去控制的后晚期资本主义,‘联合航空公司’,火星的卫星,通往地狱之路,僵尸与魔鬼,我觉得这后两个也包括在里面。他们是米沙和格里沙。问声好吧,帕东基[252]。”
没人应答,只有按键的声音。
“真高兴认识你们,米沙和格里沙。”不管你们的真名叫什么,你们好,我还是罗马尼亚玛丽皇后[253]呢。
“其实,”他们其中一人抬起头,露出一排不锈钢的监狱假牙,“我们更喜欢叫迪莫斯和弗布斯[254]。”
“他俩成天打游戏。刚从牢里[255]放出来,是我的远房亲戚,现在可不远咯。布莱顿海滩,那里简直是他们的天堂。我带他们来曼哈顿,让他们见识一下地狱长啥样。顺便也来见见我的哥们罗科。风险投资行业待你不薄是吧,老朋友?”
“回报速度慢了些,”罗基耸耸肩,“mi gratto la pancia[256],你知道吧,就只是挠了挠肚子。”
“我们会说khuem grushi okolachivat[257],”伊戈尔冲着玛克欣微笑,“用你的老二把梨子从梨树上打下来。”
“听起来好复杂。”玛克欣也回以微笑。
“不过挺有意思。”
尽管此人看上去像是在俱乐部门口仍会被要求出示身份证的那种人,可在他光洁土气的包装里头,在层层套叠[258]的深处,分明藏着一个庞大笨拙、身经百战的前特种部队硬汉。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十年前的战争经历与人分享。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伊戈尔把镜头回放至北高加索地区的一次秘密进行的高空低开跳伞。
“在夜空里往下坠,俯瞰群山,我冻了个半死,就开始思考人生——我真正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杀更多的车臣人吗?找到真爱,养家糊口,去一个暖和的地方,比如说果阿?差点忘记打开我的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