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都以最少的动作俐落地处理家事。
擦拭、打扫、整理床铺、裁缝、编织、清点食材、帮忙做菜、接待客人、园艺工作、照顾马匹等等。
宅邸和庭院必须做的工作她都会做。
就算有人遗失物品,只要是在围墙的范围内,她都能立刻找到。
白绢侍女这个种族具有这样的能力。
「她们和人类不一样。」
父亲如此说道。
「她们是会住进房子的妖精,没错,是棕精灵和座敷童子的近缘种。说到不同之处,就在于容貌是妙龄女子。再来是没有血色的雪白肌肤,纯白的头发……没错,头发。她的头发会和衣服混淆吧?变化头发形成衣服也是白绢侍女的特性——」
为何父亲如此详尽地说明种族的特性,当时的我无法理解。
现在回想起来,父亲的意思大概是她并非家人。
不过,因为我不懂所以没关系。
妥善、献身地处理家事的她,无论何时都是很帅气的女仆。
我的目光无法离开她,从门扉的缝隙偷看她变成了每天的习惯。
工作告一段落,她回头时和我目光相对。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少爷?」
有疑问时她会把从食指到无名指的三根指头放在嘴边。那样淘气的动作也引得我心跳加速。
「哎呀,少爷,不可以偷吃喔,不行。」
在厨房,她用戴着连指手套的手使出手刀阻止我。
我心跳加速。
「少爷……虽然我是没关系,可是一直盯着女性的胸部和臀部很失礼喔。女人对于视线很敏感的。」
不,因为你身上挂着那么大又丰满的两颗啊。
每次工作活动时都摇摇晃晃地晃动,令人兴奋啊。
每次都令人兴奋,好几年都心痒难耐。
揉搓因为兴奋而变硬的身体一部分,让我认识到这超爽快的。
我关在自己房间里,干劲十足地消除兴奋。
「……少爷?我好像听到呻吟声和叫我的声音?」
没有敲门就开门太过分了。
「为什么把裤子脱下……啊,少爷,难道……」
别问了。拜托不要问。好丢脸,真可耻,我要哭了。
我想逃走。从这个家,从她面前。
「没关系的,少爷……我不介意。」
她在床铺坐下,抚摸我的头。
还把手放在肿胀的肉棍上。
没有透着血色的非人的肌肤,妖娆地包住那一根。
「虽然我也不太懂……这是因为你想着我吧?既然如此,我……过度的幸福令人害羞……我觉得很开心。」
若有似无的明月般笑容令我安心,她的手开始动作。
她持续地摩擦朝气蓬勃地翘起的肉棒。
啊,啊,还没变声的喘息声穿过鼻子。
「很舒服吗?你感觉得到我吗?可以哟,再多感觉一些……我绝不会讨厌少爷。」
女仆们羡慕的「魔法之手」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快乐。
又白又长的指头滑溜地包住,强弱分明地揉搓上下活动。
巧妙地玩弄才刚春情荡漾的男孩。
她温柔地怜恤站在自虐边缘的少年。
「少爷也要抬头挺胸地面对自己的感受……啾。」
额头被亲吻后,两腿之间的酥麻感爆裂。
从未见过的浊汁射出,黏在她雪
白的手上。
令人生厌的体液弄脏了魔法之手。就像要融化这种罪恶感似的,她用指尖玩弄掌中的黏性物质。
「这是少爷的……咦,是第一次射出来吗?嗯……该……该怎么说呢……是由我,嗯。」
虽是抑扬顿挫较少的沉静语调,重复的「嗯」表现出昂扬感。
然后她吻了弄脏的手。
啾,啾,啾噜噜,啾,啾噜噜噜噜……
和楚楚动人高尚的她不相称,奏出下流的声音。
「少爷第一次的精滴……我吃掉了。」
浮现的笑容比平时略微深沉。
我——果然最喜欢她了。
对她的思慕已经止不住。
之后我偷偷避开家人和佣人,思考如何和她接触。
她也没有拒绝。虽然有些困扰地眉毛下垂——
「实在是,拿少爷没办法。」
也只是眯着眼睛这么说。
「那么,失礼了……搓一搓让它射出来吧,少爷。」
我被上下搓揉,然后射了。
射了好几次。
就像每天的习惯,上下搓揉,射出。
「虽然这样是没关系,不过袖子弄脏是个问题……」
因为她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心生一计。
「咦?用嘴巴……?用舔的吗?喔,原来如此,的确……如果要在最后吞下去,一开始就用嘴巴比较有效率。少爷很聪明呢。」
「那么失礼了……啁,啁,啾呶,啾,咕啾,啁,如何?少爷。有变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