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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啾噜,啾啵,啾啪……!射出来吧,少爷……!请射在我的嘴里……!」
我当然射了。
我在好几年后才知道这个行为叫作口交。
即使没有知识,男性的本能也会教我获得快乐的手段。
「咦?胸部吗……?用我的胸部夹住……?」
当然我也没有乳交的知识。只不过看到快要突破围裙的熟乳,才极其自然地想到。如果不夹一下,我会后悔一辈子。
「啊,好热……而且很硬。宛如烧热的铁……嗯,那我要开始动喽。嗯,嗯,嗯……」
「哎呀……已经射了?嗯,射出来了呢。咻咻~地,以非常惊人的气势……啊,溢出来了,哎呀呀。」
「少爷真是的……你真的很喜欢胸部呢。」
不,我不喜欢。反而是憎恨。
小时候每次要抬头看她的脸时都会挡住。长大后胸部正好来到视线的高度,逐渐地挤进视野。胸部那么地突出表现自我,真是自大到不可置信。
不能饶恕。
我要教训它。
「啊……啊嗯,这样啪啪地发出声音,会被人发现的……」
嘿呀,接下正义的天诛吧!
胸部!坏坏的胸部!
这就是必杀摆腰攻击!
「嗯……啊啊,少爷真是的……仿佛野兽的交配……」
她的脸一反常态地染红了。
交配。
雄性与雌性动物腰部磨蹭,生小孩的行为。
我曾看过马厩的马匹这样做。
啊——
脑子里齿轮喀锵地咬合了。
之前做的那些行为的意义,我终于理解了。
之前的一切不过是预先演练。
用手或胸部,都是交配的模仿。
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就以为自己已获得无上的快乐,太可怜了。
「咦……少爷,你刚才说什么?」
我直截了当地倾诉思慕之情。
她脸红了,手像是打太鼓般上下挥舞。
「你……你想和我……交配吗?」
我想要。
我想和她交配。
我想要胯下磨蹭,腰部彼此撞击,把白色黏稠的液体注入她的体内。
因为,因为——
「你那么……想要我吗?」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炙热耀眼的心情。
为了实现心愿,我可以抛弃其他所有一切。如果叫我拿一把生锈的剑,去和可怕的怪物战斗,我一定会照做。
最后她脸朝下,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这么说:
「请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有那么苦恼啊?
她那么认真地思考啊?
既然如此,静静地等待就是男人的任务——我对自己说道。
痛苦的一个星期。光靠摩擦射射忍耐也很难受,随着时间经过,期待感逐渐被不安侵袭。
要是被拒绝怎么办?
如果她说不行怎么办?
白绢侍女姐姐无论何时、无论何事都会接受。而我要求了对她来说难以接受的事。被通知这是斩断从小培养的感情的愚蠢行为,使我怕得不得了。
怎么办?现在应该撤回前言,说我在开玩笑吗?不过,我不想让那时的心情变成假话。无论对我或对她都不诚实。
啊啊,怎么办?
正当我在烦恼时,时候到了。
「晚上,请到储藏室来。」
白天擦身而过时,她这么说。
痛苦的时间延长了半天。
我等家人都入睡后,抱着步上处刑台的心情前往储藏室。
我提心吊胆地走进里面——
眼前是宛如美之女神的裸体。
在照进小窗子的月光照耀下,她的头发和肌肤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取得药物费了一些时间。因为我不能从这个家的范围离开……不过,辛苦也有价值。」
她手中握着像是装了药物的小瓶子。
「这样就不用担心生下继承人……因此,请吧,少爷。请尽情地玩弄我的身体。」
她用轻柔的动作把我抱到怀里,我内心的不安和理性都消失了。
我变成了野兽。
碰触、拥抱女人的肌肤,忘我地摆动腰部。
我沉醉于和手、嘴巴与胸部相差悬殊的快感,好几次注入我的欲望。
只有那一晚缠绵到天明。
之后找到空闲我就会把她带到储藏室,然后变成野兽。
「啊啊,嗯唔唔……!少爷,啊啊,少爷,好棒……!」
和其他行为不同,她也快乐无比,这是我感到最开心的事。
每次一起爽快都觉得感情变得更强烈。
可是——每次交配结束,她都划出界线。
「少爷不必担心,请自由地玩弄……」
「是的,玩弄……这是游戏。」
「我的身体是少爷的玩具……不会怀上孩子。在一时的游戏作为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