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是方便的安慰穴。」
身为佣人不能跨越的一道界线。
她顽固地如此深信。
可是对于不懂世故的年轻人来说,并非无法理解大人的常识。
我大声地否定她的话。
她又摇头拒绝。
「不,不,不对。少爷的心情不是真的。是对我的怜悯,以及和对家人的亲密掺杂在一起——这是内心的迷茫。」
「请用我的身体学会对待女人。有朝一日,在你迎娶夫人时一定会派上用场的……请当成在那之前的练习。」
愈是抱紧她,情感就愈激烈。
两人的感情应该变强烈了啊。
我不愿相信那是幻影。我希望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所以我送礼物给她。
是存下零用钱买的粗糙戒指。
「不行……不行……少爷。」
「像这样讨我欢心也没用啊……啊啊,少爷真是坏心眼。」
「我……」
凝望彼此时,不知不觉间视线已经是同样的高度。
我已不再是一直抬头看着她的孩子。
「你长大了,少爷……已经是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她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脸上的笑容就像太阳般开朗。
那一夜的缠绵,成了确认彼此心意的仪式。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身份的差距,或是种族的差距。
可是——
隔天在晚餐席上,父亲以严肃的神色说:
「她之后要在别馆编织。虽然也会做园艺工作,不过正房的工作会交给年轻女仆。」
「你出去旅行吧。了解世间成为大人。」
隔壁的母亲也表情坚决。
似乎一切都被知晓了。
玩玩可以。但是不准娶为正妻。本家的继承人应该迎娶适合的对象——大概是这样吧。
「别开玩笑了!」我的情绪十分激动。
当时太年轻了。我还只是个孩子。
争吵变成互殴,导致父亲骨折,一切都结束了。
「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家业由你刚出生的弟弟继承。不准再跨进这个家的门槛。」
搞砸了。已经无法挽回。
当继承人我没兴趣。对于剑术本领倒是有自信,就算离开家我也能独自生活。这一点没什么问题。
我心中追求的,只有一件事。
可是她却只是寂寞地低着头。
「如果我不是白绢侍女,就能跟少爷走了。」
白绢侍女这个种族原则上无法离开决定为住处的房子范围。
如果房子垮了,
生命也会消失。
假如进行搬家的仪式也能移居,不过那是规模相当庞大的作业。当然也得花钱。母亲给史坦克带着的钱实在不够。
「无论少爷身在何处,无论和谁结合,我的心随时随地,都和少爷同在——」
道别的话以接吻作结,两人分道扬镳。
这并非永远的别离。
只是在存到搬家仪式的预算之前分开。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
决定目的地之后到出发之前空出两天时间。
打铁趁热的史坦克一行人很难得设下缓冲时间。
这并非长途旅行,不过是走路几小时的距离。需要的只是心理准备。
不过这个准备简直堪称觉悟般炽烈。
到达目的地梦魔店前之时,男人们的神色宛如战士。
「我们终于来了……」
史坦克仿佛面对全副武装的巨人般吞了口水。
「是啊……这次不能责备退缩的人。」
杰尔宛如与全属性抗性的史莱姆对峙般擦拭汗水。
「我是没有兴趣,不过杰尔的提议很有趣!」
甘丘那张半身人稚嫩的脸上浮现了合适的淘气笑容。
至于这次最起劲的恶魔赛坦——
宛如魔王般倨傲地高声大笑:
「这种趣向也不错。我已经热血沸腾了,哇哈哈哈!」
「我觉得不应该以这种情绪走进这间店……」
「现在才心生恐惧又能怎样?又不是天使小子。」
「可利姆没办法吧?以他的性情搞不好会死掉。」
在食酒亭听到概要的瞬间,可利姆一副以灵魂等级无法理解的表情。
就算不是天使,许多人也无法理解吧?
史坦克抬头看店的招牌。
「禁忌与丧失的NTR专门店——门扉的缝隙」。
※虽然女伴被上了,事实上并非真有这一回事。
※基本方案并不包含客人的性交。
上面写了但书。
光是看着就觉得喉咙被剑的刀锋抵住。
(就连我也是第一次面对戴绿帽的情境啊……)
睡走他人女伴的玩法倒是有经验。
太太,你喜欢这种的吗?摸摸,你丈夫没对你这样做过吗?嘿嘿,这个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