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她的头颅滚到了他的脚下,鲜红的血尽染了他。 今生,他用曾拨弄天下的手牵着她,用两世的温柔温暖着她。 你说,漫天绽放的烟花,可比她发梢的一片梨花? 你说,血染江山的画,可敌他心间的一点朱砂? 「公子,您可曾不论是非对错,都肆无忌惮地偏爱过一个人?」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