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30]安娜・利菲是利菲河(爱尔兰语:生命之河)的别称。通常是指流经都柏林市南部和西部景色幽美的上游。
[31]在中世纪的英国,天鹅肉是专供国王享用的美味。《鲁滨孙飘流记》(1719)中并未明说鲁滨孙吃过天鹅肉,只是提到当地“有不少种飞禽,肉很好吃。然而,除了那些叫作企鹅的以外,我一概不知道它们的名字”。
[32]这是伦敦的服装商J・C・吉诺在都柏林所开设的批发成衣的分号。第二行的11代表十一先令,指每条长裤的价钱。
[33]亨利・弗兰克斯大夫是个英籍犹太人,一八五二年出生于曼彻斯特,一九0三年来到都柏林。
[34]据艾尔曼的《詹姆斯・乔伊斯》(第365页), 舞蹈教师丹尼斯・杰・马金尼当时是个中年人,以讲究穿戴著称。
[35]邓辛克位于都柏林市西北方约五英里处。这里有一座一七八五年由三一学院院长弗朗西斯・安德鲁斯博士捐赠的气象台,用气流操纵三一学院的钟。
[36]罗伯待・斯托尔・鲍尔爵士(1840-1913),天文学家, 毕业于三一学院,在母校任天文学教授。一八九二年改任剑桥大学天文学和几何学教授。这里指他的《天空的故事》(1885)一书。
[37]英文里,除了“transmigration”,另有个源于希腊文的外来语“metempsychosis”,也作“轮回”解,与“met him pike hoses”(遇见了他尖头胶皮管)读音相似,故有此误会。
[38]原文作base barreltone,是文字游戏。base既可作“下贱”解, 又可作“男低音”解。Barreltone的意思是“桶音”,与“barytone”(男中音)谐音。这里还有双关之意。多拉德胖得像是巴思(Bass)酒厂的酒桶。
[39]原文作BigBen,指英国议会大厦上的大钟。(40]神父身上的祭披背后写有l・H・S三个字母。本为拉下文“万人的教主耶稣”的首字。摩莉却按照英语把它理解为“我犯了罪”、“我受了苦”(参看第五章注[67])。这里,把“我”改成了“我们”。
[41]HELY(希利)是店老板的姓,后面加上“’S”,代表“的”,意思是“希利所开的店”。
[42]博伊指博伊兰。当时确有个叫默・格拉德的人,在都柏林市开一家广告公司。
[43]盐柱,指因好奇心而受到处罚。参看第四章注[36]。
[44]这是一八三三年由天主教的迦尔默罗会在拉思曼斯的特兰奎拉所创立的女修道院。
[45]迦密山是以色列西北部一道山岭。在《圣经》中,为先知以利亚与崇拜巴力神的众先知对证真伪之处。这里也是迦尔默罗会的发源地(约1156年)。
[46]这是文字游戏。迦密的原文作Carmel;而糖蜜的原文是caramel,这两个词发音相近。
[47]铁蒺藜实际上是由三个美国人(史密斯、亨特、凯利)不约而同地于一八六七至一八六八年间发明的。
[48]这是第五个挂广告牌的人,参看本章注[41]。
[49]指在三一学院(参看第五章注[99])举行的赛车会。
[50]第十七章中说明了菲尔・吉利根的死因。
[51]即亚历山大・汤姆印刷出版公司,参看第七章注[45]。
[52]这里,布卢姆想起他儿子鲁迪夭折于一八九四年的往事。
[53]维尔・狄龙实有其人,在一八九四至一八九五年间任都柏林市市长,死于一九0四年四月二日。
[54]这是为了给圣凯文感化院(后改名为格伦克里教养中心)募款而一年一度举行的午餐会。
[55]这里套用成语“喂内在的人”,意指吃精神食粮。
[56]“主呵,所赐万惠,我等”是天主教的《饭后祝文》。“我等”后面省略了“感激称颂”四字。
[57]糖锥山位于都柏林东南十四英里处。
[58]指坐落于斯蒂芬街上的托马斯・多克雷尔父子公司,经售窗玻璃并负责装修。
[59]据第十七章注[310]及有关正文,当年布卢姆的父亲还在匈牙利的塞斯白堡时,他的堂兄弟斯蒂芬・维拉格有过这样一间暗室。
[60]生命的长河,参看第五章注[104]。
[61]西特伦,参看第四章注[26]。
[62]此人最初见于第七章“排字房的老领班”一节。直到本章末尾(参看注[272])布卢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