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斯蒂芬想起他给穆利根打电报事。电文参看本章注[282]及有关正文。
[25]指本・琼森(约1572一1637),英国剧作家、诗人及评论家。他曾赞誉莎士比亚为“时代的灵魂”,但又批评他缺少“艺术”。
[26]詹姆斯一世(1568一1625),英国斯图亚特王朝第一代国王(1603一1625在位)。
[27]指埃塞克斯伯爵三世(1591一1646),英国军人,伊丽莎白一世的宠臣。
[28]“无形的精神真髓”是爱尔兰诗人(笔名A・E・)拉塞尔喜用的语汇。例如在《宗教与爱》(1904)中,他就用此词来称赞叶芝写诗的才华。
[29]古斯塔夫・莫罗(1826――1898),法国象征主义画家,被认为是抽象表现主义的先驱。
[30]这里,斯蒂芬想起了当天中午杰・杰・奥莫洛伊告诉他的事。参看第七章“高风亮节之士”一节。
[31]通神学以“父、道、圣息”为三位一体。道和“万灵之父”均指三位一体的第二位,即基督。见《约翰福音》第1章。天人指亚当。
[32]原文为希腊语,即耶稣・基督。
[33]逻各斯是希腊哲学、神学用语。《约翰福音》第1章说,耶稣基督是道(逻各斯)成了肉身。指蕴藏在宇宙之中、支配宇宙并使宇宙具有形式和意义的绝对 的神圣之理。
[34]英国社会改革家贝赞特夫人(1847一1933),一度为费边社会主义者, 后改信海・佩・勃拉瓦茨基的学说,成为神智学者。她曾在印度居住多年,在《古代智慧》(伦敦,1897)一书中对祭燔的戒律也做了研究。斯蒂芬在这里套用了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第6篇《钵迦伏诛记》中的话。
[35]丹尼尔・尼科尔・邓洛普,爱尔兰通神论者。曾主编《爱尔兰通神论者》(约1896一1915),并用阿雷塔斯这一笔名发表文章。
[36]威廉・Q・贾奇(1851一1896),爱尔兰裔美国通神论者,曾协助海・佩・勃拉瓦茨基建立通神学会。
[37]见《尤利乌斯・恺撒》第5幕第5场。这原是安东尼对勃鲁托斯的评语。
[38]原指古罗马的祭司团阿尔瓦尔弟兄会。其职责是每年主持献祭以祈祷土地肥沃。成员共十二人,从最高阶层选出。从事通神论者运动的也有十二人, 并起名密教派或阿尔瓦尔。
[39]指西藏人库特・胡米大圣。他是海・佩・勃拉瓦茨基的两位大师之一。
[40]大白屋支部,参看第七章注[194],信奉神秘主义的拉塞尔等人均为其成员。
[41]按天主教的说法,修女在精神上已嫁给基督,故终生保持独身。
[42]原文作sophia。按照通神论的说法,系指人格化了的神之智慧。此外即指耶稣基督。
[43]库珀・奥克利夫人(1854一?)的教名是伊莎贝尔。不论在印度(1884年起)还是伦敦(1890年起),均为海伦娜的得力助手。
[44]“哼!哼!。和“呸!呸!”分别套用《哈姆菜特》第1幕第2场和第2幕第2场中哈姆莱特的独白。
[45]原文为德语。
[46]理查德・欧文・贝斯特(1872一1959),爱尔兰国立图书馆副馆长,曾把法国教授玛利・亨利・达勃阿・德・朱班维尔(1827一1910)的 《爱尔兰神话始末与凯尔特神话》译成英文,一九0三年在都柏林出版。
[47]柏拉图的《理想国》末尾,既有对现世劳苦的回顾,又有关于来世的冥想。而哈姆莱特在第3幕第1场的独白中,表示既不愿再肩负生活的重担,对不可知的来世又顾虑重重。
[48]指柏拉图。亚理斯多德的《诗学》被视力对诗人的肯定。柏拉图在《理想国》第10卷“诗人的罪状”中,借苏格拉底之口说“从荷马起, 一切诗人都只是摹仿者”,并在后面提及“为什么要把诗从理想国驱逐出去”。 这些话被视力讥讽,但人们常认为那直接表达了柏拉图的想法。
[49]升降流和伊涌均为诺斯替教(融合多种信仰的通神学和哲学的宗教,盛行于2世纪)用语。诺斯替教义主要讲人和人在宇宙中的位置。 升降流指宇宙行星的运行,伊涌指至高神所溢出的一批精灵。下文中的“神:街上的喊叫”,参看第二章注[78]及有关正文。
[50]逍遥学派即亚理斯多德学派。因古希腊哲学家亚理斯多德在学园内漫步讲学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