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过他:“别看他那样,也是很有手腕的,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不知能不能拜托他帮忙。
她立即打消了这个想法。悲惨剧绝不好对付。当初父亲与她能够活下来,以及现在她能平安无事,都是因为绝不在同一个地方逗留、保持移动、尽量不与他人来往、注意不留下任何痕迹才能做到的。与“Flask”的接触,最好也仅限于这次小巷中的谈话。
“你知道SS吗。”
“卡莲……”“Flask”眯起双眼,“停手吧。这不是你该接触的。”
“你知道啊。”
“不,我不知道。至少不知道任何细节。我从未与它扯上关系。”
“与我父亲有关系?”
“……马丁是个天才。而我已经远离机术了,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我认识了马丁。向他那样、抛下一切只为研究机术,我是无法做到的。”
“父亲在逃跑的时候,可没有抛下我。”
“但是最终,不还是抛弃了吗?”“Flask”低下头,“……抱歉。”
“没事。”她摇了摇头,“不过,我不认为自己是被抛弃了。‘沉默’是个好人。父亲将我托付给他抚养,这对我来说是极为珍贵的经历。”
“你也触犯了绝对禁制品吗?”
“嗯。”
“匠联合应该知道吧。”
“毫无疑问。”
“黑雄鸡会已经覆灭了。”
“嗯。”
“斯科特被封印了。”“FLask”小声叹了口气,“——我刚才虽然这么说,但其实那个男人似乎逃跑了。”
“逃跑了……?”
“你应该也知道,所谓封印只是一种障眼法,是有办法打破的。只是,如果被匠联合拘束着,就无从下手。斯科特逃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听说他隐姓埋名,正躲在艾尔甸。”
“你知道的不少嘛。”
“你看看我的打扮就能明白了。我现在在做生意。”
“看上去挺有钱。”
“还算可以吧。”“Flask”大概是故意地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现在虽然身在坎梅克,但不仅限于沙蓝德,也会在世界中辗转。手伸得越远,便越是能听到各种各样真真假假的传言。情报与人脉乃是至宝。这些东西可是比钱更能救我一命呐。”
“那你知道有关SS的事吗?”
“最好不要与它扯上关系,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我是这么觉得的。”
“塞缪尔在哪里?”
之前“Flask”举出的人,全部都是与父亲来往密切的黑雄鸡会会员。不过,她注意到其中唯独少了一人。到底是“Flask”一时忘记,还是他并不知道塞缪尔的安危,抑或是因某种理由,特意没有提及?
“真是输给你了。”商人歪着嘴,哼了一声,“——塞缪尔是个慎重的男人,也是个出了名的变装高手。心思缜密,同时也很大胆。他还待在EMU卡利欧萨克支部。估计还没有人知道他曾是黑雄鸡会会员呢。”
“他了解SS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直觉。”
“不对吧。”“Fask”以温柔的责备语调说,“是胡乱瞎猜的吧?”
“也可以这么说。”
“卡莲。”
“嗯。”
“你知道‘莫佛党’这个组织吗。”
这个问题唐突得使她皱起眉。“我记得——是在哈兹佛独立战争中支援初代军王尼奥·路易伦的……”
“这是有关他们最为有名的事例,不过绝不仅限于此。在这几百年间,世界上无数的战争都与莫佛党有关。像那名‘女豹’率领的‘旅团’,是只作为反政府军与革命组织活动的一种义贼性质的军事集团,而莫佛党则性质完全不同。其党魁基普利斯·莫佛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物,我都不清楚。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即便是今天,莫佛党也肯定在某处战场上散播死亡。”
“这与我们说的有什么关系?”
“有传闻说,莫佛党在古拉大陆使用了步枪。”
“步枪……?”
“是的。另外,还有利用可燃水制成的燃烧弹。不管是步枪还是燃烧弹,都是因为我了解绝对禁制品才能明白是怎么回事。至于不了解的人,想必会认为是某种魔术吧。”
“我还是不明白。”她忍住想要咬嘴唇的冲动,“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说过,卡莲。我不知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知道。”
“明哲保身?”
“嗯,没错。你明白我为什么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因为我识时务,决不会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既然这样,最好的做法不应该是连这些话也不要告诉我吗。”
“你说得对。”“Flask”的眉毛拧成了八字形,似乎从心底里感到悲伤,“这对你也不好,我不该说这些话的。”
“不是这样的。”
她伪装身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