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苦笑,「挺尴尬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如果没有周恆,卿杭不会那么早见到程挽月,程挽月不给他确定的信号,他就没有阻拦别人追她的资格。
周恆想起那封辞职信,「6月份你准备辞职,是打算去找她?」
卿杭的眉眼沉在夜色里,他偏头看向旁边空着的位置,「嗯。」
「领导想让我出国学习一段时间,本来我还在犹豫,现在没什么好犹豫的,」周恆给卿杭的酒杯倒满,「喝完这杯酒就过去了,反正她也不喜欢我,没追到喜欢的女孩,如果连朋友也没了,那我多失败。」
程挽月回来的时候,桌上的酒瓶几乎都空了。
周恆把钥匙递给程挽月,「挽月,认识你很开心。我今天不回去住,卿杭交给你。不好意思,他被我灌醉了,辛苦你照顾他。」
程挽月揉了揉卿杭的短髮,「没事,你走吧。」
周恆起身,许茜也跟着离开。
程挽月刚把钥匙装进包里,腰就被卿杭搂住,孟琪的车还没开远,他就在树下吻她,急切又热烈。
后背撞到树干,轻微的痛感传到神经末梢,她才确定卿杭是真的喝醉了。
「程挽月。」
「嗯?」
他低声呢喃,「我很想你。」
42
卿杭喝醉后,再硬的心,在程挽月面前也会软成一滩水。
会说想她,还总要亲她。
在车上那一个多小时,他坐在副驾驶,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程挽月。
他害怕她离开,或者一眨眼就消失了,无论她做什么都跟着她,就连她烧壶开水,他也要站在旁边。
先是牵她的手,然后又从后面抱住她,下巴也压在她肩上。
厨房和客厅都没有空调,程挽月扶卿杭上楼的时候出了一身汗,他身上热腾腾的,衣服都挡不住的热意让人躁动。
水烧开了,她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搂在腰上的手臂就收紧。
程挽月差点被他压得趴在台子上,勉强用手撑住两个人的重量,她以为他是站不稳了,但下一秒就被他抱进了卧室。
「你不渴吗?」
「不渴,」卿杭鼻尖蹭蹭她的后颈,「这么热,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程挽月,「……」
她穿着和脱了有什么区别,他一处也没少摸。
在外面和平时一样,遇到邻居也正常打招呼,关上门就原形毕露。
「你先脱,」反正一会儿要洗澡,「只脱上衣,不准脱裤子。」
卿杭两隻手交叉着掀起T恤,兜头脱掉,「你也脱。」
「我就只有一件,那我多吃亏,」程挽月看着他胸口的抓痕,颜色好像比下午深,她咳嗽两声,「除非你让我摸一下……嗯……一下太少了,我要多摸摸。」
不摸白不摸。
即使下午在酒店那样亲密,卿杭也很少让她摸他,但如果总是握着她的手腕,她会发脾气,他不想太快结束,所以会有意识地让她背对着他。
导致晚上吃夜宵的时候,她只能坐在软垫上。
「有人告诉我,喝醉了不能那什么,我看看是真是假,」程挽月听朋友说,男人借着喝醉酒的理由上床,八成都是装醉骗炮,且不想负责。
卿杭准备去洗手间,「我没醉。」
「你说的不算,」程挽月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凑近他,又远离。
她吹在卿杭胸口的呼吸,都让他身体有了变化,手指顺着喉结慢慢往下滑,描绘腹肌轮廓的线条,她看见他的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就算没有喝酒也很能忍。
程挽月跑去客厅拿手机,很快又回到卧室。
灯光照着他额头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眼神不似平常那样冷淡,酒精被热意催发,一层朦胧的雾气遮住了烈焰燃烧之前的暗潮涌动。
「不要觉得我是在欺负你啊,」她即便有点心虚,也照样理所当然,「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摸摸你想让我摸的地方,或者,给你亲了两分钟。等价交换,谁都不亏。」
等他点头了,程挽月才打开他的微信,按住说话。
「卿杭,除了你爷爷,你最爱谁?」
他说,「程挽月。」
「回答正确,」她跪着,膝盖往他身边挪,「是我摸你,还是你想接吻?」
卿杭勾住她的手指,「都想。」
「不行,只能选一个。」
「我选脱你的衣服。」
「你还学会自创答案了,」程挽月表面是在夸他,但心里在笑,就不信她脱掉衣服之后他还能这么淡定,「行吧,那你脱,我不帮你啊,你只能脱衣服,不能摸我。」
「嗯。」
卿杭记得拉链在后面,腰上也有,程挽月这条裙子很显身材,但也很好脱,只要她稍微配合一点,拉下拉链,裙子就会自然滑落。
裙子是黑色的,内衣也是黑色的。
她皮肤上的红印不比他少。
卿杭甚至还记得她腰上那枚吻痕是他用多重的力度留下的,再往下两厘米左右,还有一处。
程挽月跪坐在床上,大大方方让他看,继续问第二个问题,「除了你爷爷,谁对你最好?」
卿杭和刚才一样,没有思考就回答,「程挽月。」
「奖励一个吻,」程挽月搂住他的脖子,她只想吻一下,然而还没碰到他的唇就被他顺势抱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