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捏我,简直是笑话!」
「我的好二哥,你怕是心里也觉得我一个贱种,配个草包刚刚好是不是?」
听他冷嘲热讽,顾宇清脸色不虞道。
「这事儿不是你自个儿沾的么,怎么反倒是来朕跟前撒火了,顾宇极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朕什么时候说要你娶那女人了?」
顾宇极嗤笑:「那太后提及要见那草包,你为何不反对?我可不信你猜不到她想干什么。」
「哼,猜到又如何?她是太后,她召见臣女,朕还能插手不成?」
「顾宇极!反了你了,现在到底谁说了算!」
顾宇清显然也被勾起了火,从书房描金紫檀木龙椅上站起,指着顾宇极呵斥道。
顾宇极却丝毫不给他面子,依旧一脸冷笑。
「你觉得你能说了算?」
「若是能说了算,何须用我?」
听到这话,顾宇清一时语塞,气得指着顾宇极,脸都憋红了。
他一掌拍在书案上,又将案上的笔墨纸砚,并香炉笔洗一股脑扫到了地上。
顿时,一阵稀里哗啦,香灰撒了一地,扬起的烟尘在透窗阳光的照射下,如翻滚的海浪。
甜白釉的笔洗也摔了个粉碎,浓香的墨汁涂出一片漆黑的画。
砚台的一角碎裂,碎片正好落在了顾宇极的脚边。
墨香混着龙涎香充斥鼻尖。
他眼底波澜翻涌,面上却还是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