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给了众人很大的行动弹性与机会。

唯一的难点可能仅在于,大家得闭着眼睛去吹路庭真的美。

当时面对着伯爵夫人死而復生后的第一道追问,岑归面不改色,冷静表示那当然还是路庭更好看。

女NPC脑袋歪斜,眼神阴鸷,重复向他确认:「先生,你真的认为他比我更美?」

「嗯。」岑归说,「他最好看。」

路庭闻言带着一身蕾丝给岑归比了个心,杀伤力有点大,辐射周围邻近一圈同阵营友军。

有人禁不住小声对同伴说:「大佬一直戴着的那副眼镜是不是盲……」

岑归和路庭一起转头看着那人。

「……防盲墨镜啊?」那人坚持把自己的话说完了。

路庭「友善」劝导对方:「这位朋友,我建议你谨慎讲话。」

朋友还没对上发狂的NPC,先差点被路庭吓跳窗了。

「前执行官。」路庭在交换防守位置的间隙绕到了岑归身边,音量放低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水平,他已经有过一阵没叫过这个称呼,此时忽然将它捡起来,应该也不是想挑事撩架的意思。

岑归看路庭一眼,目光从他脸上还未凝住的一线血珠上扫过——那是刺杀伯爵夫人时被溅的。

岑归盯着那行血迹多看了会,才示意路庭有话快说。

血珠沿着路庭稍显分明的颧骨与收紧的下颌滴滴答答往下落,他也不管,只正色下来问岑归:「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记得核心NPC也分为可击杀和不可击杀,那像我们今天这样——」

路庭说着,将晕开了血色的下颌轻轻一抬,示意不远处正被其他玩家联手控制住行动的伯爵夫人。

他说:「系统有可能忽然判我们集体违规么?」

吃过类似亏的人才会注意到这种规则隐患,不过岑归莫名觉得,假如今天来到这里的只有路庭一人,没有这些被迫或主动跟来的玩家,那对方恐怕根本不会特意问,也无所谓会不会突然收到一条违规提醒了。

「应该不会。」岑归快速思考片刻后回答了问题,他的否定也有据可依。

「如果系统要判定违规,那在第一次杀死伯爵夫人就该判了。」他说,「系统想要抓人违规,也得先有『本轮核心NPC不可击杀』这个前提条件,它没办法对游戏规则临时干预更改,这违背了它自己的运行逻辑。」

「系统的运行逻辑。」路庭缓缓将岑归话里的某条关键信息重复了一遍,他看起来有心想要多问,又碍于眼下情况不便按捺了。

「总之不会就好。」路庭只这么说,之前不自觉拧起的眉峰一松。

就在路庭转身,正准备再去给其他人搭把手时,忽然的,他眼角余光便瞥见一点阴影——岑归似乎抬手在附近的衣帽架上拉下了来一个什么,接着,对方的手在朝他靠近。

路庭脚步一停。

柔软的纺织物带着并不轻柔的力道挨上了脸,正手拿一块丝巾的人显然也并不习惯帮人做这种事,动作姿态里透着十足的生疏。

岑归已经看了路庭脸上血迹好几眼,发现实在有点看不过眼才想着找个东西帮忙擦一擦,但等他拿丝巾给人擦完,认真评估了下自己的帮忙结果,感想是:「……」

好像还不如不擦。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岑归将已经半面沾血的丝巾囫囵塞进路庭手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冷着脸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路庭猝不及防被擦脸,又猝不及防被塞了条丝巾,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好像被某种不知名魔法给定住了,直到不远处伯爵夫人又开始尖叫才回过神。

他抬手碰了下自己侧颊,却又像不想太快覆盖掉另一个人手指留下的触感,指尖仅是一触即放。

古堡的西四楼上,这一夜伯爵夫人死去又活来无数回,岑归他们靠实践得出一个结论——即击杀伯爵夫人并不算作违规,这说明消灭她多半正是通关条件里的一环。

可伯爵夫人却也没那么容易被彻底杀死,真正能够消灭她的秘密一定还藏在某处。

临近天亮时分,路庭放弃了反覆做无用功,他与岑归在其他玩家的协同下将伯爵夫人关了起来,并清空了NPC周围所有血迹残留。仿若为对方人工打造了一个「真空无尘环境」。

无法接触到新鲜血肉的伯爵夫人被安置在这片地带中心,她仍未完全死去,也再难快速自愈。

岑归迎着古堡的破晓晨光环顾四周,他也有一个疑问,整个尝试杀死伯爵夫人的夜里他都惦记着它,却一直没发觉与之有关的蛛丝马迹。

「她的那位管家呢?」岑归说。

作者有话要说:

路庭:他给我擦脸,天哪他好主动!他好在乎我!

确实主动但不自知的归归:?

第074章 分头 「看来您有一位很珍惜您的恋人。」

作为古堡里的另一位重要NPC, 蜥蜴管家在整个夜晚都没出现过,这似乎不符合情理。

他的女主人都已经被玩家们当成了会固定刷新的BOSS,在反覆「刷新」中受击杀无数回, 西四楼上的动静持续了至少有半晚, 不少NPC都被惊动了,管家乔伊纳尔却一直静悄悄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要现身给主人帮忙的意思。

这就比较奇怪了。

管家去哪儿了?他是故意放任还是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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