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才没有。
林惊雨抬头,一本正经,认真重复,「就是天气热了,我没有害羞。」
「真的?」他嘴角带着笑意,像是在逗她。
她斩钉截铁,「真的。」
萧沂盯着她的脸,「可是你的脸很红,越来越红了。」
林惊雨一听,摸了摸脸颊,很烫,不用看也知道很红,她气急败坏,转尔眉尾一扬,嗤笑了一下,一股脑说出。
「害羞的是殿下才是,今早我给殿下吹嘴上的烫伤,殿下的耳根子都红了,现在也是,殿下你摸摸自己的耳朵,烫不烫。」
她声音软绵,笑意盈盈,一双眼眸波光流转,幽幽地望着他的耳垂。
而此刻,却如她所说,他克制着的镇定冷静背后,耳根渐渐滚烫,通红。
萧沂轻咳一声,「天气热了,上火的。」
他又慌乱又要小心翼翼地怕触碰到她的伤口,待给她穿好衣裳,连忙起身。
「天果真热了,我去开个窗。」
林惊雨也好不到哪去,脸颊绯红,点头赞同道,「嗯,妾身也这般觉得。」
可窗本就是开的,萧沂无奈打得更开,土墙的窗本就不牢固,力气一重整扇窗卸了下来。
萧沂转头,目光强撑着冷静,与林惊雨对上。
林惊雨讪讪一笑,「这……妾身忽然就不热了。」
萧沂又咳嗽了一声,「我出去叫人把窗修一下。」
第68章 第 68 章
萧沂又做了盘鸡蛋糕。
「这是最后几颗鸡蛋了, 我全做成了鸡蛋糕。」
林惊雨想说她没有那么爱吃鸡蛋糕,话到临头无奈一笑,「殿下, 其实我也挺喜欢吃鸡蛋羹的,以及老母鸡汤。」
「那下次给你做。」
林惊雨点头, 「殿下, 我想去院子里看看, 晒晒太阳。」
萧沂打横抱起她, 院子里有一张竹椅, 是她常晒太阳的地方,萧沂将她放在上面。
她这个人古怪, 晒太阳又要挡住脸。
「殿下, 过来些。」
他照做,又问,「干什么。」
「替我挡太阳。」
萧沂嗤笑, 「晒太阳, 又要挡太阳, 真古怪。」
「怕变黑。」林惊雨扬了扬唇, 「如此古怪, 殿下不还是照做了吗?」
萧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瞥了眼林惊雨白皙的面庞,她太过白了,白得像是得了绝症。
「黑点挺好, 健康。」
林惊雨不以为意 , 「皆是说说的, 男人啊都喜欢肤白貌美的女子,恨不得如玉细腻, 如雪一样白,我要是黑成煤炭了,殿下就得抛弃我了。」
她轻轻咂了下嘴,嘆了口气。
像是他已经干出这种事来。
萧沂不紧不慢回答,「旁人我不知道,但本殿偏爱煤炭一样的女子,越黑越好。」
他安慰她道,林惊雨抓住重点,抬头目光直勾勾盯着萧沂,「殿下,偏爱我?」
萧沂一笑,「嗯,等你什么时候变成像煤炭一样黑。」
「那算了,殿下还是不偏爱得好。」
半晌,林惊雨摸了把脸,又问,「殿下,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萧沂垂眉,女子青丝仅用一根木簪子挽起,额前两缕随风飘动,神清骨秀,静静地望着他,如空谷里的幽兰,让整个院子顾盼生辉。
萧沂转过头去,「嗯,好看。」
林惊雨笑了笑,「那殿下要记住我的模样,切莫让军营里别的女子勾了魂去,忘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村子里还有个糟糠之妻。」
她昂起头,靠在竹椅上,有一抹阳光躲过萧沂的身体,落在她的脸上。
真舒服,黑了就黑了吧。
丈夫去带兵打仗,抛下村子里的妻儿,自此再也不回来,妻子拖着儿子一打听,丈夫早已飞黄腾达,妻妾成群,这故事她见惯不怪。
她和萧沂本就没什么感情,也没有儿子,且不说万一他碰到个更好的,更聪明的,更美丽的,就说那些越国旧部指不定会往他榻上塞越国的女子,她也不是不想信他,只是不信男人朝三暮四的心,更不信他利己的心,为了拉拢越国旧部的势力,真娶几个回来。
可想想,这样也好,她从前也巴不得他纳个妾,给她生个孩子,好稳定在宫中的地位,不过这个愿望最终落空。
如今萧沂娶了旧越女子,与之不过异曲同工妙处,也正好称她的心意。
可她不知怎的,心里说不出个滋味。
或许是怕萧沂抬别人为妻,与那群负心汉一样把她丢在这苦寒之地,那她就算是爬,也要爬到京城,先强要个孩子,再灭了狗男女,垂帘听政。
罢了,越想越头疼,索性就不想了。
林惊雨闭上眼,享受那缕阳光,忽得阳光更盛,与此同时萧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会,在我眼里,没有人比你更好看。」他道:「天上地下,再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林惊雨问 「合适什么?」
他不假思索,「与我志同道合。」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以及,我们的手很和谐。」
手很和谐?
林惊雨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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