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愿意为她离婚!当然了,这会影响到我的仕途,我不会干这种蠢事的。”
电话铃响了。
“喂,请问汉斯先生在吗?”
“雅茹!是你吗?”汉斯听出她的声音,陡然兴奋起来,海因切忙把耳朵凑上来一块听。
“汉斯先生,我……”关壹红吞吞吐吐。
“莫非他想变卦?”汉斯有些着急。
“不不,汉斯先生,我想了很久,我们刚刚认识,你没必要这样。至于我跟他的关系能否维持下去,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可问题是,我已经卷进来了!”汉斯急切地说,“他不但胡乱猜疑,还动手打人,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遭罪!”
关壹红说:“你为了帮我,挪用这么大一笔公款,我想想都害怕。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不是把你给害了吗?”
汉斯笑起来:“你说得对,这是公款,但不是挪用。我没有拿来投资,也没有产生一分一厘的利润,你就放心吧。我已经给德华银行打过电话了,让他们把钱准备好。明天上午去取钱,然后到四国银行把钱存进去。”
见汉斯态度坚决,关壹红只好说:“那好吧,路上要注意安全。”
“我让你先生……喔不,他已经不是你的先生了!”汉斯得意地说, “他会全程陪同的。”
放下电话,汉斯兴奋地搓搓手,问海因切:“听见她的声音了吗?是不是很温柔、很悦耳?”
“只能听出来是个女的!”海因切耸耸肩道,“明天我也去,万一遇上劫匪,三个男人也好对付。”
汉斯哈哈大笑,打开抽屉拿出一支纳粹军官标配的9毫米“鲁格”手枪,往桌上一拍:“在上海滩,敢打劫德国人的中国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后来他才知道,敢打劫德国人的,的确不多;可敢算计德国人的,还真不少……
这个局走到这一步,其实关壹红已经“功成身退”了,接下来就看秦克他们的了。最着急的还是郑二白,他迫不及待地就把惠康里客堂间墙上那幅合影摘下来。“喂!你干什么?”关壹红上前制止。
“你说干什么?你们的夫妻戏都演完了,还要它干吗?”
“你把它放下,听见没有?”关壹红怒道。
老郑不干了:“怎么?假夫妻还演上瘾了?”
秦克道:“万一汉斯杀个回马枪,过来找她,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老郑抛一白眼,“你们不是一拍两散了吗?她现在恨你都来不及,肯定第一件事就把它给摘了,我分析得不对吗?”
关壹红跺脚:“戏还没演完,你就把布景拆了,有你这样的道具工吗?!”
“我是你老公,不是道具工!”郑二白大声纠正。
关壹红一指秦克:“我老公是他,不是你!你手里拿的是道具,我命令你把它挂回去,听见没有?一!二!三!”
郑二白悻悻地把合影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