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奶奶，等一会儿再说吧，我先去找宾文，您别太担心。”
直到结束通话前，秋罗奶奶还在有些紧张地让他出门要小心，过马路记得看车。
阮厘浑身的骨头都在隐隐发疼，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走到门边扶到把手上，按下去拉了好几下，没拉开，才想起来是顾枝末在外面把门给锁上了。
离他让顾枝末来给他锁门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现在又要让他来开门，但阮厘已经顾不上不好意思了，直接给顾枝末打了一通语音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快要断掉的时候才被接通。
阮厘还以为这通电话打不通了，一看他接了，便也顾不得客套，语速难得快了起来，“不好意思，你现在可以过来帮我开一下门吗？”
顾枝末没有开口，他又硬着头皮说：“……宾文走丢了。”
顾枝末那头终于有了一阵响动，他说：“你等一下。”
阮厘道了谢，几秒钟之后就听见对面的房门打开了，很快，他这边也响起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阮厘弯着腰在门边穿鞋，顺手把门拉开，抬起头看向顾枝末，正要道谢，看清楚之后又微微愣住了。
顾枝末握着一条毛巾在擦头发，门一打开就飘进来一阵洗发水的香味，透着股浓重的湿意，他的睫毛和头发都是黑漆漆湿漉漉的，脖颈和锁骨也是湿的。
“……”阮厘扶着玄关柜，缓缓站直了身，“不好意思。”
顾枝末转身回了门里，最后擦了两把头发，把毛巾和钥匙随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