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去找你玩，你方便吗？”
阮厘愣了一下，说：“方便啊，现在在放假，我一天在家里也不干什么。”
顾枝末嗯了一声之后就没下文了。
清洗完碗碟之后，顾枝末开始洗锅。为了方便清理，他身上系了一条围裙，手上戴着淡黄色的塑胶手套。
他身上有种不怎么会碰家务活的气质，要不是亲眼看到，很难想象他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刷锅、跟小孩子为了吃不吃午饭而吵架的样子。
阮厘在用湿抹布清理灶台，擦完之后不知道干什么了，就在一边站着看。
顾枝末的动作看起来慢条斯理的，阮厘感觉他像是有意在磨蹭，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但又迟迟没说。阮厘只能看着他在厨房里这里弄弄，那里摸摸。
顾枝末已经开始用干抹布再一次擦拭料理台了。他一边擦一边开了口，“你今天有空吗？”
“有的。”阮厘说。
倒不如说每一天都挺有空的。
顾枝末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微微往下移了一点，看着顾枝末的下巴。
顾枝末犹豫着说：“如果等一下她再问能不能去你家里玩……”
阮厘的视线开始往上移，从侧边看向他微垂着的眼睛，猜测道：“……那我就说我没空？”
顾枝末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摘掉了手套，露出那一对漂亮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他的表情像是有些想叹气，“……也行。”
阮厘看着他洗完之后用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