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志愿的事情,还闲聊了一些有的没的。这个寡言的老爷子在阮厘面前短暂地健谈起来,他们随意说了许多,像往常一样,黄昏又慢慢地来临了。
魏青舟家里变得冷清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后来阮厘也要离开了,魏青舟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零食,让他从茶几上拿一些回去。
“不用啦,”阮厘朝他笑笑,声音很温和,“留给小朋友们吃吧。”
魏青舟不说话的时候,薄薄的嘴唇总是很紧地合在一起。他抬起眼睛,看了阮厘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你过来。”
他起身去了书房。
阮厘跟着他过去,看着他打开了书柜,用青筋突起的、皱巴巴的手,动作很慢地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熟悉的磨砂玻璃罐。
那一瞬间,阮厘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喉头蓦地一紧,浑身上下都有些发麻,几乎都要微微颤抖起来。
魏青舟把里面装着的、他特地拣出来的酸奶软糖倒了一些在阮厘手里,缓声说:“前段时间买了一些,还好没放在客厅里,不然就又要被小鬼们拿光咯。”
第24章
阮厘几乎是有些仓促地从魏青舟家里离开。
他的视线不可自抑地变得越来越模糊,眼眶变得又烫又疼,鼻腔也很疼。
想哭的时候拼命忍住就是这种感觉,他原以为自己不至于这样。
他一定是想起了太多事情,所以才会忍不住。
楼梯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和他偶尔控制不住的、细微的抽气声。
因为没有人在这里,阮厘没有再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