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盖了一块薄薄的毛巾。阮厘蹲在纸箱旁边,有些心疼地看着它,“要快点把它弄干才行,这样要生病的。”
顾枝末微弯着身,把手机的手电筒放过来照亮。
小猫的眼睛闭着,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起来是只毛色干净的小白猫。
阮厘把毛巾掀开一些,发现小猫的下半边身体是一种淡淡的奶黄色,刚刚盖着毛巾,还以为是只小白猫。
它的外观没有任何缺陷,看起来没有外伤,毛发和皮肤似乎也很健康。
阮厘在群里给小猫报了平安,并表示小猫由他和顾枝末带回去。
他重新把毛巾给小猫盖好,转过头仰起脸来看着顾枝末,“现在不能碰它,要带去医院检查和清理。”
手电筒朝着阮厘和小猫,顾枝末脸上的光线很黯淡。他垂着眼睛,注视着纸箱里的小动物,问:“现在去?”
“嗯,”阮厘点了点头,“我想现在去。”
雨滴淅淅沥沥地砸在停车棚的铁皮顶上,空气湿闷,草木的气息浸泡在充沛的水汽里,比平时更为浓郁。
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被这只突如其来的小猫化解了一些。阮厘抱起纸箱到了外面,等待着顾枝末把车取出来。
顾枝末在下楼之前还能想起顺手把车钥匙带下来,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