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但阮厘还是从被子里探出来,和他说:“你再说一次你是怎么过来的,好不好?”
“嗯?”
“就是你说说你发现我不在家里,然后怎么过来的。”
顾枝末又笑了,“打车来的。”
“不是!”阮厘在被子里蹬了蹬脚,“就是,你描述得详细一点!你的心理活动之类的。”
阮厘一抬下巴,有点小嘚瑟,“是不是很着急?”
“哦还有,”阮厘说,“你是什么时候看见信息的?”
顾枝末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笑得阮厘不好意思起来。
见他还是笑,阮厘捶了他几下,翻了个身,“你再这样我会跟你绝交的。”
“等等,等等,”顾枝末的声音里还是带着淡淡的笑。他轻轻扳了扳阮厘的肩膀,试图使阮厘回心转意,“我跟你说。”
阮厘立马翻了过来,抬起眼睛很期待似的看着他。
“本来不怎么看短信的,信箱里都是一些广告和垃圾信息,”顾枝末的手隔着被子放在阮厘身上,像在哄小孩,“这次工作要用短信交接,我就多留意了一下。”
“清信息的时候我大概扫了一眼,看到了你的号码。”